村口王大爷

爱卖萌的王大爷·望虞

【双花】有一天

终于等到啦~下去跑一圈❤️远哥么么哒!乐乐忽悠孩子好带感【不

郝远远远远远远:


给 @望虞❤ 小朋友的gay,本子《狂热》,宣传见链接


祝本子大麦!!!!


断断续续写了好久……一篇短短短短短的鸡汤文…………


背景音乐为一首鸡汤歌《稳稳的幸福》


“每次伸手入怀中


有你的温度“







张佳乐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的水一边问:“明天天气怎么样?”


“小雨。”孙哲平靠在床头看平板,头也不抬地回答他。


“你查过啦?”


“新闻联播之后不是有天气预报吗?”


“哈哈哈哈,我从来不看那个,连我妈他们都不看,我小时候跟外婆住在一起的时候她会看。”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孙哲平毫不在意,把平板放下,抓了一把张佳乐的头发梢。


“坐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张佳乐坐到床边,低头刷微博,任孙哲平跪坐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微博刷得差不多的时候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孙哲平单手摸了一下张佳乐的后脑勺,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一句:“是,我老了,为了你俩操这个心,头发都操白了。”


张佳乐呵呵地接过吹风机,放回架子上,转身脱衣服,把孙哲平推倒在床上。


“是吗我看看,哎哟,看来你操得不够给力啊,这头发还是乌黑油亮的嘛。”


孙哲平半倚着背后的枕头,就这么看着张佳乐脱他的裤衩,漫不经心地回嘴:“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佳乐撸了一把孙哲平的家伙,内心默默地回答,给力,给力死了,给力快半辈子了,宝刀未老,雄风依旧。


他俩就着不太亮的床头灯,不温不火地做完了一场爱,拿纸巾擦擦干净,把安全套丢进垃圾篓里,关灯睡觉。像年轻时候那样的性爱,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那时候恨不得从白天做到天黑,从天黑又做到天亮,非得把床单弄得跟烂菜叶子似的,精液糊得到处都是,安全套不用上五六个就不甘心,开房必须去隔音好的酒店,不然隔壁准得砸墙。


张佳乐躺在黑暗里酝酿睡意,眼睛闭了一会儿,又睁开,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往孙哲平那边挪了一些,抵住对方的肩膀。然后又闭上眼睛,安稳地入睡。


第二天张佳乐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孙哲平已经跑完步回来了,靠在卧室门口,端着一杯牛奶边喝边看张佳乐顶着一头鸡窝爬起来。


张佳乐抱着被子坐在床边,眼看着就要倒回去,孙哲平连忙叫他:“哎哎哎哎哎,张佳乐,迟到了嗨!”


张佳乐又甩了甩脑袋,睡眼惺忪地问:“妞妞呢?”


“吃早饭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张佳乐站起来,啥也不干先走到厨房去吃早餐。


餐桌边坐了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扎着小辫儿,辫子尾巴上捆着粉红色的小花。张佳乐拉开餐椅坐下来,喝了一口牛奶。


“早饭你爸摆的?”


“我摆的!”


“厉害厉害,鸡蛋谁煎的?”


“爸爸!”


“唔,也很厉害。”张佳乐吃着鸡蛋,又问:“今天上什么课呢?”


“语文,数学,音乐,地理,下午体育,自习。”


“最近有考试吗?”


“有个期中考试。”


“感觉怎么样?”


小姑娘比了个OK:“没问题。”


吃完早饭,张佳乐把女儿送到楼下,把伞递给她。“路上小心,晚上吃糖醋排骨。”


“哇!”小姑娘显得很开心,接过伞。张佳乐目送她走远,然后猛地转身三两步冲回家里,一头扎进卫生间。


孙哲平见惯不怪地坐在餐桌边看报纸,张佳乐在卫生间里手忙脚乱地洗漱。洗脸的时候张佳乐看了一下镜子,然后把头探出卫生间,朝孙哲平比了个中指。


“干什么?”


“大孙你行的,又特么给我脖子上留印子了。”张佳乐回卧室换了件衬衣,不大乐意地唠叨,“上次我没注意到,被同事看到了。”


“然后呢?”


孙哲平把报纸放下,跟张佳乐一块儿在玄关穿鞋。他俩一边聊天一边准备出门,各自在鞋柜上拿了自己的钥匙串。张佳乐的鞋带比较复杂,走出去蹲在楼道里继续捣鼓;孙哲平回头关好了灯、关上门、反锁。


“这哥们儿新来的,挺活泼一小伙子,就跟我开玩笑说乐哥您夫人真厉害,给您啃这么多印儿出来。”


他俩一块儿进了电梯,张佳乐对着电梯里的金属墙壁整了整衣领,继续说:“我还没说什么,但当时人挺多的,不都知道我是个同性恋么,齐刷刷地盯着那小伙子。小伙子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我只好说,哎那啥我爱人是个男的。”


电梯到了车库层,张佳乐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从那以后那孩子见着我就跟良家妇女见到恶霸似的,恨不得捂着屁股走。现在这年头有这么保守的人也不多见了。”


孙哲平听他唠叨完,跟上去伸手帮他把脖子后的衣领抚平。张佳乐回头跟他飞快地亲了一下,分别上了各自的车,一前一后地发动、驶出车库。他们同行到主干道的第一个红绿灯,孙哲平停在张佳乐边上。张佳乐给他挥了挥手,然后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他们当初决定领养孩子的时候,生活重心都还在北京。当时楼冠宁拍着胸脯给他们保证,一切手续开绿灯。然而领养孩子最困难的并不是手续,对于张佳乐和孙哲平来说,做出这个决定本身就是最难的。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困难: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为什么要选女孩儿;如何说服家人,为什么要说服家人;归根结底,为什么要领养这个孩子。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相对也有一个复杂的答案,张佳乐只能说:“我想看着我的小孩儿穿着校服无忧无虑地上学。”


双方父母反对:“你为什么不找个代孕?”


张佳乐开始胡扯:“我一直觉得我有一种拯救世界的情怀。”


领养孩子这件事不比他们当年出柜轻松多少,父母是很难说服的。孙哲平当年就连出柜都无所谓,反正他就是个同性恋,反正他就爱张佳乐,别人接不接受关他啥事。反观张佳乐,妈妈我错了,爸爸你打我吧,我是个同性恋,我让你们失望了,请你们原谅我。


“说到底你也不能像他们希望的那样,找个姑娘结婚啊?”孙哲平不解。


张佳乐只能说:“家人很重要。”


领养孩子的时候张佳乐也说:“爷爷奶奶很重要。”


孙哲平现在略有体会。


他已经四十岁了,心中住着的那个独来独往、自在逍遥的大侠,现在有了一盏等他回家的灯。他锋利的剑已被岁月温柔地抚平,还被改装成了一把遮风挡雨的伞。


孙哲平还记得他们正式领养孩子的那天,北京的银杏都落了,他和张佳乐并肩走过一条满是黄叶的长街,走进福利院,在楼冠宁的绿灯下顺利地签了文件。之后几年北京的环境变得非常恶劣,他们搬回了昆明,在昆明一呆就是十年。




张佳乐把上午的工作做完,下午三点请了假早退。他把车留在公司停车场,徒步向就在附近的民政局走去,路上给孙哲平打电话。孙哲平正接完孩子,刚发动车。


张佳乐先到民政局,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孙哲平和孩子到了。他们一人牵着孩子一只手,一起走进民政局。等到拿号填申请表,妞妞看出来了这是要干嘛了,说:“原来你们还没结婚啊!”


她以前还问过:你们怎么跟我同学的爸妈不一样呢?


张佳乐说:也有很多孩子有两个爸爸的,只是这种情况比较少。


妞妞说:我知道了,王小明他爸妈离婚了他就有俩爸爸。


孙哲平说:我跟你爸就是王小明他爸和他妈那种关系,不是王小明他爸和他后爸那种关系。


妞妞很聪明,立刻就懂了。


此时张佳乐填着表,头也不抬地说:“以前不允许男的和男的结婚。”


“为什么?”


“因为大部分人觉得男孩子跟女孩子结婚才是正确的。”


“为什么?”


“因为大部分男孩子都喜欢女孩子,很多时候大部分人的选择会排挤小部分人的选择。”


“哦,现在为啥不排挤了?”


“因为渐渐地,大家都会意识到这是不对的,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每个人的选择都应该被尊重。”张佳乐放下笔,吹了吹油墨,“所以我和你爸现在要领证了。”


他们提交了申请表,没有排多久队就过了审,可以进去登记拍照了。婚姻法是今年年初刚过的,但说实话真站在这儿提交申请的却少之又少,还有那么多人犹犹豫豫要不要出柜,像那种五月二十号排成长龙的异性登记结婚的盛况张佳乐他们有生之年是见不到了。登记机关的工作人员没什么特别的态度,都是一张公事公办的脸。唯独给他们拍照的大伯喜笑颜开的,在取景框后面看了又看,让他们再坐近一点。


“两位的头互相朝中间偏一些,小朋友抓住爸爸们的手,来,看镜头,笑一个,一、二、三、茄子——”


大伯把照片从电脑上调出来,回头对他们一家人说道:


“这张照片真不错!来,祝二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还有一样:再祝你们阖家幸福!”


结婚证也做得很快。他们三点四十到的民政局,领完证出来才四点半。三个人上了孙哲平的车,张佳乐坐副驾,妞妞坐在后面。张佳乐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递给妞妞,说:“给爷爷奶奶报个喜。”


电话嘟嘟地接通了,妞妞说:“奶奶好!”


“爸爸让我给你们报个喜!”


“他们俩今天结婚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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