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王大爷

爱卖萌的王大爷·望虞

双花 | 狂热 9-10

-乐队paro

愿青春化作一把狂热的火,燃烧我最炙热的灵魂。


【9】

 

工地的条件很一般,洗澡的地方有点阴冷,张佳乐草草冲了一下就赶忙出来了。他打量了一下孙哲平的宿舍,暖气是有但并不怎么暖和,卫生条件也不咋地,不过好在是单间的,屋子里面是上下铺,上铺放着帽子手套等机械材料,下铺用来睡觉。

张佳乐缩进被窝里等孙哲平洗澡回来,被子里有一股孙哲平身上特有的味道,不需鼻子特意去嗅也能闻到,除此之外就是烟味,躺床上抽烟这种事情估计孙哲平没少干过。俩人以前也因为各种原因有一起睡过的经历,比如地下室没床直接睡地板,或者酒店太贵一起开个单间,张佳乐今天也不知怎么的,看着暗黄的灯光忽然就有点紧张了起来。

好在这种紧张没持续多久,孙哲平就冲澡回来了:“你怎么这么自觉啊张佳乐?”

“什么?”张佳乐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上我的床。”孙哲平无视了张佳乐装傻的表情,一把把被子掀了起来后便也躺了下去,不过他掀被子的动作特别大,带起一阵冷飕飕的风,张佳乐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关灯了。”

“行。”等两人都躺下来,才觉得这床真是特别小,亏得张佳乐瘦,才能睡下两个人。大约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孙哲平身上冒着一股热气,张佳乐偷偷的把他冰凉的脚丫探过去,不出意料碰到了孙哲平的大腿,挺暖和的。

“规矩点啊你。”孙哲平说。

张佳乐不搭理他,想看看孙哲平还会有什么反应,谁知对方竟也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张佳乐又小声开了口:“你睡着没?”

“没。”对方的声音里也没什么睡意。

“你平常几点睡啊?”

“比现在晚一点。”孙哲平回答。

“我也是。”张佳乐估计这大概就是睡不着的原因:“我现在睡觉时间都挺规律的,张新杰十二点每天准时熄灯,最多再玩一会儿手机。”

“恩。”孙哲平应了一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时会陷入沉默,一来一去也摸不清对方到底有没睡着。

偶有车辆在夜晚疾驶而过,车灯透过窗户,明了又暗,忽然孙哲平开口叫了张佳乐:“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的嘴唇亲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可辨。

张佳乐愣了一下,在黑暗中,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他强压着这种莫名的悸动,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或许,你可以试试?”

数秒之后,孙哲平后忽然翻起身子,将自己的躯体侧压在张佳乐的身上,两人的身体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张佳乐能感受到他温暖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声。接着对方从被窝里伸出手,掠开了他额头上的发际。此时此刻两人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能看清楚彼此的样子,甚至是彼此眼中的自己的样子。张佳乐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孙哲平一点点靠近他,然后吻上他的唇瓣。

周围很安静,唯有耳边轰隆的心跳声还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一开始两人都沉浸在唇唇相触的柔软之中,直到张佳乐伸出小舌轻轻舔了孙哲平的唇角,对方才反应过来,接下来的攻势逐渐变得猛烈了起来。第一次接吻的感觉新鲜又奇妙,两人在湿热的口腔中肆意厮磨着彼此,最后也不知怎么演变成了孙哲平压在张佳乐的嘴唇上使劲儿碾着他的唇齿。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呼吸混乱,张佳乐舔了舔自己的下口腔内壁,尝到了一丝血味:“我去,有你这么亲的么?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动不动就把我搞出血?”

“出血了?以前也?”孙哲平愣了一下,在反应过来是什么事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

卧槽。

张佳乐立刻知道自己失言了。

“还记得啊?那天没醉?”孙哲平挑着眉问他。

张佳乐有点不爽,红着脸开始挤兑他:“谁酒量跟你似的,我长这么大压根儿都没喝断片儿过。”

孙哲平没接茬,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张佳乐怕他尴尬,赶忙又开始解释起来:“我也没生气,你放心,本来也是我自己不好……”

又来了又来了,孙哲平真不知道,张佳乐这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的坏毛病,究竟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孙哲平出言打断他:“我是在想,我那天怎么就没把你干晕呢。”

“……你要点脸行不行啊孙哲平!你信不信我一脚让你断子绝孙。”谁知他话音未落就被孙哲平抱住了。

“断子绝孙?”他听见孙哲平在自己耳边哼笑了一声:“张佳乐,认识你之后,我压根都没想过。”

在细细品味了这句话以后,张佳乐只觉得自己脸红的快要爆炸了,这话怎么、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表白呢?

那天两人在争执后的发生的事情,张佳乐在以往一直都很害怕,害怕这件事情破坏两人的关系、害怕对方说出的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那一个,所以最后干脆不管不问装疯卖傻。可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以前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情,经过时间的引渡,好像一下子变得异常简单起来。又或许是两人再次鼓起勇气,跨越时光的长河在对方面前出现的时候,一切已经有了答案。

张佳乐伸手搂住孙哲平的脖子,把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间。

两人以这样奇怪的姿势拥抱了好一会儿,张佳乐意识到对方的身体好像些起了变化。

“你……”张佳乐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你什么你,你不是都知道。”孙哲平的声音很低,带着沉重的喘息。他忽然又使坏的勾起嘴角,动了动跨,用硬起的地方来回磨蹭张佳乐的身体。别说这方法还挺管用,不一会儿,张佳乐那个不能描写的部位就变得不能描写了。

“我靠,你别弄了啊你。”张佳乐恼羞成怒。

谁知孙哲平真的不动了,他把脸凑到张佳乐的颈间,舔吻他小巧的喉结。孙哲平一直对张佳乐的喉结情有独钟,他不明白这个地方为什么能让他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

“恩。”甜腻的鼻音从张佳乐嗓子里溢出,那声音像一只的猫,让孙哲平越发没有办法再多忍耐一秒。

张佳乐也明白两人这样不是办法,他红着脸问孙哲平:“你想做么?”

孙哲平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东西,你要觉得可以我现在去问隔壁刘大厦借个套。”

“草!不行。”张佳乐立刻喊了出来,这种羞耻的事情他可做不来。

“你这么大声,等下不用借,说不定他直接送过来了。”

张佳乐不敢出声了,任凭孙哲平在自己身上印下浅浅的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脱到脚边。两人硬起的那东西被他并到一块儿,握在手里,他的手因为两年的工地生活,长起了厚厚的茧子,握着自己的时候带起一阵奇异而粗糙的触感,张佳乐有点受不了,伏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微微发颤,结果被他弄了几下以后直接缴枪投降。

“乐乐,这么不争气?”

“你滚。”

说起来,张佳乐这句骂的实在有点中气不足,他脸上发烧未退,声音也像煮沸的热水,还未落地便已化进了房内的空气之中。

余韵未消,两人躺在床上慢慢等呼吸平静下来,头顶上是移动板房落灰的屋顶和用到发黑的白炽灯泡,张佳乐恍然想起来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沉了一口气后开了口:“大孙,你不会放弃音乐吧?”他问。

“不会了。”孙哲平的回答很明确。

“我也不会。”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叶修?是还不想回圈子?”

孙哲平愣了一下:“我早就答应他了,今天刚和工地上头交代过,这边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交接了。”

“啊?”张佳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想了又想,才忽然明白过来:“叶修这货又坑我!走之前还拜托我劝你回来呢。”

孙哲平有点想笑,他觉得真得要好好感谢一下叶修,张佳乐脸皮太薄,要是没个由头,这家伙还真不一定拿得定主意来找他:“不过我不准备在叶修的乐队呆太久,我和义斩签了合约。叶修接下来的比赛缺一个主音吉他,我只是临时过去帮个忙,直到他找到合适的吉他手为止。”

“挺好的。”

张佳乐忽然想到好像孙哲平在杭州也说过一样的话,在听到自己加入霸图的时候。他当时还觉得这话说得又客套又冷淡,现在想想好像是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两个人曾经都放弃过,自己离开了一年,而孙哲平一走都是四年,可是无论过了多久,绕了一圈都还是回来了。

“大孙,我想听你唱歌。”张佳乐忽然说。

“大晚上的。”

“就清唱两句呗。”

“好,想听什么?”

“南山南。”

“为什么是这首?”

“大厦他们说你给他们唱过,我都没听过。”张佳乐看上去对此颇有不满:“说起来,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这首歌很矫情?”

孙哲平笑了一下:“是挺矫情的。”

所谓深情和矫情本来就在一念之差,可有些事情偏要在失去之后才会懂得。

二十三岁的那个夏天,他砸了吉他,丢了梦想,但好像又不只是这样。他后来才明白过来,那可能是他未曾抓住,就已经逝去的爱情。像个脆弱的花苞,还没来得急好好呵护,甚至连绽放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阵忽如其来的风雨打落,烂在了泥土里。

 

我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纷,

你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急,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尽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晚安。”孙哲平轻轻吻了张佳乐的眼睛。

人生如梦,但愿长醉不醒。好在这梦他是可以继续做下去了,他想。

 

【10】

 

工地那边的交接很顺利,完事儿以后孙哲平直接给楼冠宁去了个电话,对方话不多说直接就开着跑车接人来了。

谁知刚一到,楼冠宁就立刻傻眼了,天呐,这怎么还带了个大神来?当时听孙哲平说还有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有了“不会是张佳乐吧”这样的想法,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于是很快的进行了自我否定,这么想来还是自己的猜测不够大胆啊。

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孙哲平竟开启了标准的新朋友会面场景对话,开始向两人介绍对方。

“楼冠宁,乐队的老板和队长。”

“张佳乐。”介绍张佳乐的时候,却只有名字,没再多说别的。

楼冠宁感觉头顶有冷汗划过,他心里一边念着“我认识我当然认识啊”的想法,一边赶紧伸出手打招呼:“久仰大名,前辈您好。”

“你好,我听大孙和老叶都提起过你。”张佳乐眼睛挺亮的,笑起来倒是一点都没有杂志上描述的那种忧郁气质。孙哲平在旁边看他,怎么着都觉得有几分好笑,张佳乐这家伙在人前确实还有那么点前辈的意思。

银色卡宴一路飞奔,很快抵达了乐队成员的住所,壕气冲天的楼冠宁果真没让两人失望,他竟然在郊区买了一栋大别墅当做乐队宿舍。而别墅的地下室在加了一系列隔音吸音装置以后,被改造成了一间巨大的练习室,里面录音扩音等电子产品简直应有尽有,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把整个别墅囫囵吞枣的参观完以后,楼冠宁这才想起了没有给张佳乐准备房间的事情,于是尴尬的开了口:“那个,张佳乐前辈,我马上找人帮你打扫一件房间出来,你稍等片刻就好。”

谁知这条提议立刻被张佳乐出言阻止:“不用了,我跟他挤挤就成。”

“……这样可以么?”楼冠宁有点犹豫,这明显与他的待客之道有相驳之处,他不由抬头看了看孙哲平,谁知到了孙哲平那边儿,头也是点的特别果断,这事情才算是定下来了。

“那实在是委屈您了。”楼冠宁有点不好意思。

“不委屈不委屈。”张佳乐在一旁笑的特别诚恳。

“前辈太客气了。”

张佳乐一边笑一边想,这还真不是客气,以他俩的关系,的确一点都不委屈。

楼冠宁点了点头,他估摸着前·百花乐队这两位前辈的关系确实不是一般的好,照理说两人已是许久未见,应当会有些生疏才对,可是放在他们身上,几年的时间断层竟像是不存在一般。当然了,楼冠宁后来才领悟到,两人的关系何止不一般,简直是太不一般了!就如同刚见面时,孙哲平对张佳乐那极其简短的介绍一样,根本无需多言。

 

进了屋子张佳乐就忍不住东摸摸西摸摸,房间很宽敞,还有个阳台,采光非常好,这地方又是在郊区,推开门就能看到楼下绿茵茵的草地:“义斩真不错,吃的好住得好,东家也好……”可惜张佳乐在看完房间以后实在体力不支,立刻躺倒在了床上,原因是吃太饱动不了:“话说我借着你的名义大吃大喝真的好么?”他问。

可不是,方才说是给自己接风洗尘,一堆人便找酒楼聚了个餐,那菜肴美味又独特的口感简直令人心醉,几人大吃特吃了一顿;之后在楼冠宁付钱的时候,孙哲平顺便留意了一下账单,就连那数字也是大得有些令人心醉。

“你吃都吃了。”孙哲平在一旁揶揄他。

张佳乐一想也是,吃都吃了,于是干脆以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继续躺尸。

孙哲平无奈,伸手戳了戳他露在外面的半截肚皮:“说你呢,这么没出息,搞得像你们霸图虐待你一样。”说起来,张佳乐这些年还真是一点都没胖,反而看上去更瘦了,他脸上已经彻底摆脱了少年时代的婴儿肥,逐渐勾勒出了些许棱角,眉眼间竟也平添了几分成年男子特有的英气。

“你说啥呢你,我这是吃不胖!自带属性,哪像你一吃多就长小肚子。”张佳乐这话不假,从前的孙哲平也有过不堪回首的宅男时代,张佳乐曾经还弹过他风骚的小肚腩,说实话挺带感的。他本以为这次也不例外,于是伸手打向孙哲平的肚子,感觉是……如此的坚实!

“我靠!孙哲平,你这几年怎么长得?!”

张佳乐不甘心,又来来回回摸了几把,在准备把手放下来的时候,忽然被孙哲平抓住了:“张佳乐,这么喜欢就不多摸几下?”

“谁、谁喜欢啊,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妈的,他方才明明是想调戏孙哲平,怎么现在反倒被调戏了!张佳乐红着脸把头别过去,被孙哲平捉住的手竟忘了挣脱。再回神时,孙哲平已经解开了衬衣下方的几颗扣子,带着他的手钻进他的衬衫,触摸到他发烫的皮肤和坚实的肌肉。

房间里挺安静的,日光微醺,阳光透过窗帘映在张佳乐通红的脸颊上,然后他忽然开了口:“……大孙,能别把我的手往下带么。”

孙哲平的笑声从鼻腔里钻了出来,而后竟真的就这么把他的手放开了。

“我有点困,睡一会儿?”孙哲平问他。

“哦。”

大约刚吃完饭血液进了胃里,大脑供血不足,两人没一会儿便躺在床上头靠头睡着了。睡着之前张佳乐模模糊糊的想,吃了就睡,这日子真是过得好不快活,一切好像顺利的有些过头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一觉便睡到了下午五点多,两个人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来电显示张新杰。张佳乐一接起来就晓得坏事了:“你记不记得你三天前说过,关于今天下午五点半来接机的事情?”对方的声音像一记响雷,敲在张佳乐的心上。

“我马上过去!”张佳乐“腾”的一下从床上惊坐而起。

“我们现在准备打车去酒店,待会儿直接酒店见吧。”张新杰本来大约就准备这么挂了电话,谁知末了竟又加了一句:“你这几天在那边找到人了?”

张佳乐愣了一下以后立刻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他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孙哲平:“……恩,找着了。”

“带我们向孙前辈问个好。”张新杰说。

“……行。”挂了电话以后张佳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得意忘形”、“见色忘义”等几个标签接连扎在了他的头顶,他不得不再次感叹秒懂的队友实在是太可怕了。

 

于是义斩这边是待不了了,本来还想着和孙哲平一起共享几天荣华富贵呢,没想到这就被霸图的大召唤术给召了回去。张佳乐心里有几分失落和留恋,却又不愿意表现出来,生怕会被对方嘲笑他拖拖拉拉的像个姑娘。

“我找他们去了。”他迅速把吉他背到了身上。

“恩。”孙哲平兜里揣了串儿钥匙走出来送他。

走到门口,张佳乐转身回头:“别送了,我走了……”话音未落竟忽然被他从后面抱住了,这一下来的毫不讲理,也毫无征兆,他甚至觉得自己是硬生生撞在他身上的,他的脸和对方的胸口。不过孙哲平大约就更疼了,毕竟自己身上还背着吉他。

可两人还是就这么拥在了一起,没人后退也没人放手,就连意外碰撞的疼痛也被刻意忽略不计。孙哲平手上的温度透过衣衫烧在他的脖颈之上,张佳乐靠在他的前胸,听两人的心跳此起彼伏,快的如同失了衡,却又觉得意外的安心。

“挺不真实的,这感觉。”对方的话像是一滴水落进他心中平静的湖泊,皱了一池春水,然后他竟就这么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是挺不真实的。”张佳乐回答,却没回过头去看他。

喜欢一个人久到连时间都变得模糊了,两人走过漫漫的时间长河,有时并肩而行、有时隔河相望、有时候则参商不见,若是其中有一步踏错了,也许就走不到现在的结局。两人关系的转变在外人眼里,或许不过是三言两语间的事情,可是唯有他们才知道这每一步都走的有多么艰难,艰难到此时此刻的幸福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张佳乐红着脸才开了口:“我们在你乐队门口这样,不好吧。”

“都是一个乐队的,早晚会知道。”孙哲平总是坦诚的让人无话可说。

“……要不,我再呆一天吧,我和老韩他们说一下。”张佳乐这人本就心软,被孙哲平这么一搞都快化了。

“行了,赶快去吧。”孙哲平忽然放开了他:“省得你队里的老干部骂你。”

张佳乐不悦的刮了他一眼:“他们不会骂我,我也是老干部。”

两人都笑了起来。

走之前张佳乐忽然一个倾身子上前,往孙哲平口袋里丢了一个什么东西后,立刻跑远去了。

孙哲平站在原地有点没反应过来,等他走了以后才把东西拿出来,一看差点没笑出来,心道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躺在他口袋里的赫然是一管润滑剂。他这才想起来昨天两人去超市的时候,张佳乐鬼鬼祟祟的一个人不知去干嘛,敢情是买这个去了。

一个念头忽然冒上了上来,自己老这么忍着该不会憋坏他了吧,孙哲平想。

TBC


重新发文感觉好无聊-..-

评论 ( 5 )
热度 ( 114 )

© 村口王大爷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