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王大爷

爱卖萌的王大爷·望虞

瀚冰 | 有点想你

~从“为什么看完这个视频有点想你了呢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鬼!”的短信延伸而出的故事

~仅供娱乐脑补,勿上升真人

~嘘,有车


“为什么看完这个视频有点想你了呢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鬼!”

 

看到消息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季肖冰刚下了戏,好不容易挨到了休息时间,他便趁着等饭的当口,争分夺秒地看一眼手机,企图与外界恢复一点联系。说来也奇怪,他和高瀚宇两人时常拍戏拍得天昏地暗,为了节约时间基本都发语音,像这样发一长串文字倒真是少见。

 

仔细看一眼内容,竟然发现了白底黑字“想你了”三个大字。

啊?

季肖冰的反应从差异转为疑惑,看完了视频,又把文字读了一遍,忽然觉察到: 这货该不是因为说不出口才改打文字的吧?高瀚宇不好意思的模样在季肖冰脑海中浮现,而后又在那一微秒的瞬间,他发信息时的动作与神态均被他自动补全,唯妙唯俏。

 

著名品牌红金龙有名言曰:思想有多远,我们就能走多远。但不得不说,思想总比我们走得更远更快,只一瞬间,就能把该想的不该想都想齐全了,连细节都丝毫不落。

他眨巴了下眼睛,不由在内心骂了自己两句。

 

不得不说,高瀚宇跟他最初接触时想象的样子全然不同,酷炫屌炸天也真有一点,但总让他反复回忆起的,反倒是他每天神经兮兮的模样,有点可爱。

 

“季老师看什么呢?笑这么开心,连饭都不吃了。”

“哦没事。”他的思绪是忽然被人打断的,季肖冰抬头一看才发现饭已经来了,看到对面的姑娘好奇地看着他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可是潜意识却又先他一步开口否定,更糟糕的是,他敏锐的反射弧还同时按下手机的关机键,屏幕“啪”一下子暗了下来。

 

好在现在是晚上,季肖冰想。

这手机屏幕一暗,他那尴尬的脸色倒是看不清了,季肖冰赶紧拔了两口饭进嘴里。嚼了两口,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像是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竟做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

 

由于圈中妹子十个有九个在减肥,对面那个也不例外,这会儿没吃多少就准备撤退走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饿过了点,季肖冰也没什么胃口,扒拉了几口,大概填了填肚子,也草草地把盒饭收拾了。

 

七月的天气热得轰轰烈烈,到了夜晚都没退烧。

季肖冰擦了下汗,抬头望了眼远处还在张罗着拍戏的剧组,一个人踱步到没人的墙边上。光线昏暗,他借着路灯把手机打开,高瀚宇的微信对话框有点扎眼地闪现在他的眼前。

这厢还没想好回什么呢,谁知手机忽然猛烈抖动了一下,可把季大爷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把手机脱手扔出去——原来是那货又发了条语音过来。

 

高瀚宇:你是不是还在拍戏啊?吃饭了没啊?

 

大嗓门可爱得一如既往。

季肖冰也按了语音回复他。

 

季肖冰:吃了,刚吃完,这会儿剧组还没忙完呢,今天估计又要到三四点了。其实今天本来要转场了,可惜进度耽搁了。晚一些我也还有几个镜头要补,也不过不知道今天拍不拍得完。”

 

高瀚宇:你们下一场要去哪里啊?

季肖冰:松江。

季肖冰:前几天我听说龙龙在群里说,你们全职的剧组也在上海,还说要一起吃个饭。你现在进度怎么样?

 

高瀚宇要在全职高手里面演喻文州,季肖冰还专门查过,这一查,乖乖,那文质彬彬的模样跟高瀚宇连半毛钱相似都没有,虽说戏份不算重,又加上角色毕竟是大IP,难演。

 

高瀚宇:说真的角色真挺不像我的,一开始有点找不到感觉,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脑子坏了,简直是哪里困难往哪里走。不过好像真演起来,倒也没那么不顺手……

 

两个人三言两语把行程都交代了一遍,高瀚宇还连带着把跟蒋龙一起的拍戏趣闻事无巨细都跟季肖冰盘点了一通。

 

他俩一个说得开心,一个听得开心。

好像真的很久没联系了,但今天一联系上,好像又觉得没过多久。

 

高瀚宇:……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这边戏马上结束了,空出几天时间,我知道这边有几家不错的馆子,我们一起去啊。

季肖冰:好啊,我应该也就这两天了,这两天拍完就可以歇,咱们到时候约吧,我到时候提前跟你说。

高瀚宇:行,保持联系。

 

嘴上说着保持联系,可两人也都没个动静。季肖冰数着日子,等他这边的戏拍完,竟然也已经是第三天了,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了。连饭点儿都过了,季肖冰也拿不准要不要跟高瀚宇联系。

不过纠结了一小会儿,消息还是给发了出去。

 

季肖冰:昨天场地出了点问题,现在刚下戏,可算是拍完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这信息刚发出去,“犹豫,纠结,后悔”等情绪都还没来得及上台表演,对方的电话就立马回了过来。

“喂。”

“我啊。我们那戏昨天就拍完了,今天睡了大半天了了,可把我无聊坏了。你现在在哪啊?还在松江?”

“嗯,在松江另一个点,不过跟你那儿应该有点距离。”

季肖冰忽然觉得自己的言行有点不甚妥当,他们两个剧组住的地方应该都离影视城不远,可是今天自己这边换了个拍摄地方,穷相僻壤,他还在这给高瀚宇打电话打个起劲儿,等回去了明天再联系不是很好?现在这不是给别人添麻烦嘛。

好在电话那头的人倒是全然不在乎:“那你赶紧发个定位给我,我这就出发,咱们去吃好吃的。”

“你不是说你不吃饭,最近忽然转性了?诶,你不会要请我吃健身餐吧?”

“哪里话哦!我哪敢让你这位大爷吃这个?咱们成隆行蟹王府走着。”

 

然而,高瀚宇最终还是打了脸。

他把车停在了一家热热闹闹不干不净的大排档,俩人一下车就看到门口的老大爷,对方正光着膀子,坐那儿一边抽烟一边抖腿。

 

想他高瀚宇在上海横行多年,可是这次光是想个吃饭的地方,就把他难住了。他从知道季肖冰在上海拍戏就开始想,陆陆续续想了十几天,终于决定下来了。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位徐州大爷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深夜约他!这下好,他的蟹王府已经关门谢客了。

两人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高瀚宇估计季肖冰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脑子里骂他“大猪蹄子”了,他企图解释以挽回局面:“这个,现在这个点,我尽力了,真的只有这几个店还开着了。”

 

谁知对方竟然回答得一脸认真:“嗯,我明白,这店跟我气质还挺符合的。”说完还有意无意地往老大爷那边看了一眼。

实际上,季肖冰反而比较担心高瀚宇自己等会儿吃不下去。

 

果不其然,高瀚宇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餐具里三层外三层把洗了几遍。

“我跟你说,小时候我妈不太让我出去吃东西,导致我肠胃特别干净,有一次朋友带我去烤串,别人吃了都没事,就我一个人上吐下泻,所以我现在吃东西才比较费事儿。”他一边洗一边嘴上讲个没停,顺便把他的也接过去:“来来来,一起洗。”

谁知他季肖冰还没反应过来,只听高瀚宇又说:“不是那个,你不要多想。”

“……我们俩到底谁想得多啊?”季肖冰特别想笑,想想好像又觉得不太对头,不过好在对方正沉迷于洗碗,没再搭理他。

 

不知是因为高瀚宇控制着食量,还是出于卫生考虑,吃得不太多。季肖冰则反之,他闻到这地沟油的味道,就倍儿有食欲,比起外卖和剧组盒饭,大排档真是美味极了。

倒是来的时候老板娘见高瀚宇这强壮的身板,还专门来关照了句“小伙子饭不够自己去添啊”,谁知到头来都是干瘦的这个在吃。或许是无法面对老板娘期待的眼神,高瀚宇忽然歪过头看着他:“你说咱们,要不要喝点酒?”

 

夜晚十点半的风特别温柔。可他们这明明还没喝上酒呢,看着这张朝夕相对了几个月的脸,怎么就忽然看出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饭饱酒足吹吹风,离完美只差一根烟。

这念头刚从脑中划过,只见高瀚宇从屁兜里摸了一包出来,这默契简直是天造地设。季肖冰伸手顺走了一根,还特别有好地把身子凑过去帮他点烟。吸了两口之后,身心舒畅,抬头就发现对方在看自己。

 

这烟雾缭绕的感觉好像魂牵梦绕,越看越不真实。

抽着烟又喝了几口酒,俩人状态都有点飘。

高瀚宇问:“诶,大爷,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我知道。”季肖冰一脸神秘地跟他开玩笑:“你想我了。”

高瀚宇一口烟喷出来:“啊呸,明明是你想我了,都这个点还叫我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季肖冰忽然“嗯”了一声。

这声音很快融入了月色中,但是季肖冰知道,高瀚宇肯定听到了。他忽然意识到,果然不只是高瀚宇,连自己也中了邪。

再接着俩人忽然就都不说话了。

 

“季肖冰,其实我想把烟戒了。”

他忽然喊了季肖冰的大名,挺反常的,不过那时候季肖冰没意识到,只是下意识去接他的话。

“嗯,我也想……”

谁知被高瀚宇还有话要说,他便适时打住,听他继续讲。

“可是有些东西好像就很难戒掉。”

 

季肖冰愣了一秒,觉察到他明显是话里有话。

他等了一会儿,谁知等都抽到烟屁股了,对方也没再吱声,害他被烟烧得烫手,赶忙反应过来才把烟给掐了。掐完烟了他意识到什么,一拍脑门:“高瀚宇,我都忘了你开车来的,不能喝酒。你怎么回去?”

夜色朦胧,好像在高瀚宇他脸上罩了层面具似的,他的声音忽然小得有点听不清:“其实不回去也行,我们明天拍戏的地方在这边。”

“那就好。”

“你收留我?”

“行啊没问题。”

高瀚宇手上的烟也燃到了尽头。

 

季肖冰的手忽然被粹不及防地被握住了, 

这一下握得不算轻,甚至加了几分力道在里面。

但是很快又松开了。

 

“你……”季肖冰显然是有些意外的。

高瀚宇其实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他在内心骂了自己N多遍,这么久了不都好好的过来了,这几天忽然发个什么神经。

说到底不就演了个戏吗?不就是亲了几次吗?不就是有了点感觉吗!

做个演员谁还能不清楚,戏中的心动算的了什么,假戏真做又怎样?等杀了清,散了伙,时过境迁谁还陪着谁胡闹。

多么简单的道理,他想得明白也说得通,可怎么偏偏就是做不到。

这会儿还拉着人家的手,到底是想强迫还是哀求?他分不清楚。

可要是这时候季肖冰真还装糊涂,那恐怕就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他有点破罐子破摔:“你别告诉我,你真没想过。”

 

对方沉默了半晌,似乎回答地有些艰难,但大概是说了实话的:“……其实是想过,但当时没敢想下去。”

 

高瀚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正跟着地平线一起慢慢下沉。

他估计这回要玩球了,其实他对“季肖冰不可能对自己没感觉”和“季肖冰很可能不会接受自己”这两件事几乎把握相当。

他感受到季肖冰似乎想要把手抽出去,再加上他本身也没握得很紧,对方几乎不用使劲,他指尖的温暖就会稍纵即逝消失不见,散入黑夜之中。

 

可万万没想到,这剧情就忽然反转了。

对方确实是要把手抽出来没错,但不是要离开,反而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他感到对方凑近了一点,他话中也没拖泥带水的意思,一下子把那朦胧的月色拨开:

“高瀚宇,那场戏之后,你一整个下午都没跟我对视。你要羞成这样,一会儿怎么干事。”

 

卧!了!个!大!槽!

夜黑风高,这货竟然在偷笑?!

高瀚宇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你别笑啊我跟你说,老子现在就再亲一次!”

 

他凑过来的时候带着热气,唯有鼻尖染着凉凉的夜色。

季肖冰本想伸手去捂他的脸,却不想被压在栏杆上。

夜晚的风没有温度也没有气味,趁得那个带着烟味的吻格外刺鼻却温暖,他们俩的呼吸急促而紧张,但是谁又都没急着张嘴,好像有意寻找当时在小梅沙的感觉。

柔软又纯粹。

 

Love always begin with a kiss,与其说忘不了当时的感觉,不如说是想要更多。

实际上,高瀚宇内心挺想把这种柔软的感觉多保持会儿,但无奈下面的东西已经硬到快爆炸。

“你要去酒店还是在这儿?”季肖冰问他。

“当然去酒店!我靠没想到你大爷的竟然想搞野战!”

“你这时候能不能别叫大爷了!”

“我哪叫你了?我骂你呢。”

“噗。”

“哼。”

两个人忽然都觉得自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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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车以后能回来跟我留言交流吗?滑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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